曾经抢得打破头,现在只能大甩卖,奥运举办权白菜价了!

国际奥委会(IOC)破天荒宣布2024年和2028年奥运主办城市,可通过两个申办国协商来决定,或无需进行投票。要使出这种“花招”实际上只为掩饰IOC面对的尴尬局面:根本无人愿意主办奥运。

事实上,原来申办2024年奥运的5个城市已有3个退出,奥委会明显地是趁余下两地尚有申办意愿,急急推出2028年主办权来把两市“套牢”,较原定公布时间足足早了四年。

奥运主办权如此不值钱,全因过去数十年主办奥运多数沦为一项大白象工程所致。有统计指,由1968年至2012年之间共12届奥运,开支中位数是较预算超支高150%;2020年东京奥运尚有三年才举行,现时已预计预算会倍翻,至120亿美元,这只触及部分财政损害。由开始申办起计,整个申办过程其实已经是劳民伤财。

以芝加哥申办2016年奥运为例,该市仅参与申办过程的数年间,已花费7,000万美元。更惨烈的例子更多不胜数,1994年主办冬奥的挪威城市利勒哈默尔(Lillehammer),市内有份在奥运期间提供服务的酒店,最终有四成是要宣告破产;还不要计近期至巴西里约热内卢、远至希腊雅典甚至澳洲悉尼,财务上仍然有漏洞,问题可能持续十数年。难怪去年有巴西人曾经说过:奥运很华丽,但与我们生活无关。

美国著名体育评论员赞坚斯(Sally Jenkins)亦在《华盛顿邮报》狠批IOC的竞办过程完全过时、落后;甚至已沦为一个敛财机构,整天只顾吃吃喝喝,完全无视现时已越来越少城市肯申办奥运。

赞坚斯指,IOC其实不是不知道问题所在,甚至可能知道已几乎“无招可用”,所以在2014年奥委会大会上,才通过40项名为“奥林匹克议程2020”(Olympic Agenda 2020)的改革方案,希望借机强调“赛事后用途”(after-use)和“可持续性”(sustainability)来减轻主办城市的财政压力。

但有一个重点,IOC在一切改革中仍然鲜有提及,那就是从电视转播和赞助商收回来的庞大收入,这些钱为何不用作资助主办城市?

有研究指,主办奥运其实只能带旺主办城市某几项工业,实际上往往令该城市较以往更穷。再以里约奥运作例子,有传媒估计该届奥运埋单要131亿美元,单是建筑场馆,已令里约现时仍然背负着3500万至4000万美元的债务。当届奥运电视转播收入则为41亿美元,当中七成由IOC袋袋平安,但该会为里约奥运付出过多少?15亿美现金,然后其余都是以商品和服务形式来资助;而且还要求里约市政府提供4万个酒店房。甚至在最近一次会议上,在品尝美酒佳肴之间,否决再向里约市政府提供进一步援助。

如果IOC只是甚么都不做,一味持续通过管这管那来抗制着电视转播费和赞助收入,那么正享受的就和经济学家所讲的“垄断租金”(monopoly rent)没有分別。

面对这种严厉指控,加上近年丑闻不断,IOC一直承诺会改革,但仅承诺会更公平地分配资金,分析指这只属大机构良治水平当中的最低层次。IOC一直指出,有九成收入都是用作逐层下放给属下会员,以便向成员包括不同体育总会和不同国家的奥委会来推动“奥林匹克运动”(Olympic movement)。但若仔细追查,有很多事情也是在不公开的情况下进行,可能是吃喝玩乐,也可能是在部份国家的银行保密法庇荫下,无法让外界得知详情,可能只有很少百分比的资金是流到了运动员之手。有指这已不是一项“运动”,而是一项“营运”(operation)。

这也难怪,这次2024年奥运剩下来的两个申办城市代表:洛杉矶市长加尔塞特(Eric Garcetti)和巴黎市长伊达尔戈(Anne Hidalgo)都表明,就算申办成功都只能“量力行事”。